Chacmool:中美洲侧卧的献祭承托像
chacmool 是一种石雕侧卧人像:以肘部撑起上身,头部猛然转向一侧,胸前或腹部托着浅盘或碗。它是中美洲庙宇艺术中最易辨认的造像类型之一。实例从古典期晚期延续至阿兹特克时代,常置于入口、御座旁以及金字塔台面上,供祭司摆放供品。
侧卧姿态、胸前供碗与侧转的头
一旦熟悉轮廓,便不难辨认。人像以弯曲的肘部后仰,双膝收起。面部侧向一旁,往往直视沿庙轴走来的观者,而非仰望天空。双手握住躯干上的容器,可能是浅盘,也可能是较深的碗,因作坊与时代而异。
材质多样。多数传世作品为石灰岩或玄武岩,亦有陶制与水泥实例。服饰从近乎裸身到复杂的腰带、凉鞋与耳饰不等。有些像直接卧于地面,有些则置于长方形基座之上。具体作品在头部转向、碗的位置高低、嘴部开合等方面各不相同。
其古代名称已不可考。现代学者用 chacmool 这一标签串联各地相似雕塑,并不声称它只有一个固定含义。
从尤卡坦古典期晚期到阿兹特克特诺奇蒂特兰
这一形式约公元 9 世纪首次出现在墨西哥谷与尤卡坦半岛北部。Britannica 将其与图拉的托尔特克雕塑及奇琴伊察的玛雅-托尔特克作品并论。考古学家在奇琴伊察记录到十四件 chacmool,在图拉记录到十二件,另在米却肯、韦拉克鲁斯、特拉斯卡拉及更南地区亦有发现。
年代取决于出土情境。与奇琴伊察、图拉建筑相关的作品属于早期后古典期,大约公元 9 至 12 世纪。特诺奇蒂特兰的阿兹特克 chacmool 年代更晚。这一类型不见于特奥蒂瓦坎、蒂卡尔等主要古典期城市,有助于界定其传播时间。
造像究竟起源于墨西哥中部还是玛雅北部,学界仍有争议。有研究者认为奇琴伊察是创造中心,因为那里的作品在姿态与服饰上变化更多。也有人指出,尚未发现明确的托尔特克之前的中部原型。争论对辨认雕塑本身影响有限,却关系到古典期崩溃后观念如何在城市间流动。
供品、心脏与雨神仪式
chacmool 并非藏于内殿的神像。它们立于入口凹室、权力座位旁以及祭祀石附近,仪式动作对外可见。学者普遍认为胸前之碗为供桌,可放置 pulque、玉米粽、玉米饼、羽毛、香等供品。
阿兹特克实例常带有 cuauhxicalli,即承接供品的石制器皿,有时用于承装人祭所取的心脏。若干特诺奇蒂特兰 chacmool 佩戴雨神 Tlaloc 的护目镜与獠牙面具,腹部下方刻有水纹,仿佛漂浮于水面。这种布置符合一种读法:雕塑是祭司与神灵之间的使者,接收供品并把它送过凡世与超自然之间的边界。
并非每种功能都已定论。有学者将姿态与古典期玛雅艺术中的俘虏相比,认为人像代表献祭战士。也有人提出石像或可兼作 techcatl,即伸展牺牲者所用的石板。不同地区与时代可能并存多种用途。
现代名称如何贴到古代类型上
chacmool 一词并非前哥伦布时代用语。1875 年,Augustus Le Plongeon 将他与 Alice Dixon Le Plongeon 在奇琴伊察发掘的一尊像称作此名,据尤卡坦玛雅语译为“如雷霆般迅捷的爪”,并把它与传说中的统治者对应。赞助人 Stephen Salisbury 发表时采用 Chac-Mool 拼写。
这尊雕塑很快成为政治对象。Le Plongeon 欲将其送往 1876 年费城百年博览会,墨西哥当局拒绝。1877 年尤卡坦没收作品,随后移交联邦政府,运至墨西哥城。博物馆学者 Jesús Sanchez 后来将其与墨西哥中部类似的侧卧像对照,显示出这一类型的广泛分布。名称本是维多利亚时代的误读,却为考古学界提供了讨论这些土著文献未加命名的雕塑的共同词汇。
今日仍可亲见的 chacmool
大英博物馆 藏有一尊来自墨西哥的坐姿石像,著录为可能的 chacmool 与香炉。它属于 William Bullock 1823 年在墨西哥收集的古物,曾在伦敦皮卡迪利埃及厅展出。1825 年 12 月,馆方以 100 英镑向 Rev. Dr William Buckland 购得整批收藏,此件编号 Am1825,1210.4,为五十二件之一。
雕刻较奇琴伊察或特诺奇蒂特兰庙台前的巨型 chacmool 简朴,以石料(可能为玄武岩)呈现熟悉的人像坐姿,体量紧凑,或作仪式器皿或焚香台,而非等身平台雕塑。无法前往墨西哥城的观者,可在欧洲展厅中罕见地近距离观察这一类型,并想起在 Le Plongeon 命名之前,早期旅行者早已将中美洲雕塑运出国门。
传世数量、损毁与学术分歧
数百年风化、殖民时期的收集,以及阿兹特克特诺奇蒂特兰上的城市建设,使许多 chacmool 被迁移、破碎或脱离原境。奇琴伊察仅一小部分可确定原有建筑位置。阿兹特克实例较少,但图像更丰富,包括在大神庙 Tlaloc 一侧原位发现、唯一保留完整彩绘的 chacmool,原有颜料证实了与雨神的关联。
托尔特克传播、玛雅独创或各自平行发展,仍是活跃假说。雕塑在姿态与供碗上一致,在服饰、神祇联系与地域侧重上则各不相同。墨西哥与中美洲的新发现,往往重绘分布图,却难得终结单一学说。
In your scene
将 chacmool 置于庙台或阶梯顶端,供碗朝向观者来向,供品在镜头中清晰可读。若需阿兹特克仪式组合,可搭配 cuauhxicalli 器皿或 Tlaloc 面具。我们的 Aztec Temple Relics 套装提供适合金字塔庭院与内殿的 chacmool 模型。